脸黑成狗的基三er,刀剑love,清光迷妹quq,什么cp都次,但最喜欢双狐烛俱利和髭膝,卡米亚本命w松沼沉溺√
yys白黑不逆,all鹿停不下
最近如入了黑白来,all15,总之15超可爱啦!
脑洞小能手,安稳的产小黄文。
需要回fo请私信我quq

【髭膝】苍

※人外设定有,以及没什么卵用的标题

※和两把刀的名字相关,膝丸曾被叫做过吼丸,是因为传说在夜月会发出蛇一样的声音

※髭膝,髭膝,髭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r18有,无考据,生理学差,哥哥大概有黑

※没什么剧情,一切的铺垫只是为了r18

※审神者友情客串

※一个大写的OOC,C【重音】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些什么的鬼东西

※以上接受请往下走


“我是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对吗?”

 

第三部队带回来了一把特别的刀,与其说是特别,不如说是审神者一直在寻找却未果的刀。对于髭切的出现审神者自然是激动的,他清了清嗓子,保持着自己以沉稳的声线和对方说话。

 

“是的,是我。对于你的到来我首先表示欢迎,接下来我们还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先去熟悉一下这里吧,你需要尽快适应这里。”

 

审神者说罢便招招手让近侍加州清光将髭切带下去熟悉本丸的一切。

 

“啊,对了,你弟弟来本丸可有一段时间了。”审神者有些意味深长的对着髭切说着。

 

“我那个弟弟...”髭切眼眸半垂望着地面,似乎是在在回忆着什么,“嗯...叫什么来着?”

 

过了半晌,髭切紧皱的眉头松开,朝着审神者微微弯了下腰,“那个...虽然名字一下想不起来了,总之弟弟也请多关照了。”

 

“这是自然的。”审神者将矮桌上的热茶端起,浅尝了一口,“这样吧,你先去见见你弟弟吧,他可是非常想念你。”

 

“好的,主人。”

 

退出了审神者的房间,加州清光带着髭切去了马厩,“今天是膝丸的当番呢,他可是每天都在念叨着你,真期待他一会的表情。”加州清光有些小期待,那个聒噪的家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对于加州清光的小心思,髭切没有去搭理,他转过头看着种植在本丸的四周的树木,“弟弟...啊....”

 

“啊!就是前面了,我就不陪你过去了,你去吧!”加州清光拍了拍髭切的肩膀。

 

髭切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好的。”

 

虽然很想看膝丸惊讶的表情,但打扰别人兄弟相聚总归是不好的,加州清光转身便离去了。等到加州清光彻底走远时,髭切才慢慢的朝膝丸走去。

 

而膝丸正拿着马草喂着望月,右手不停的抚摸着马的脖子,“好孩子。”

 

将马草吃了个干净的望月,伸出了舌头舔舐着膝丸的脸颊,表示着自己对他的喜爱,“呜哇——”

 

被舔的满脸口水的膝丸叹了口气,不由自嘲道,“这下可真变成了养马丸。”

 

“弟弟...?”看到身着运动衫背对着自己的膝丸,髭切有些不确定的叫着,因为对方不曾在自己面前做过这番打扮。

 

髭切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膝丸,从肩到细腰再到那修长的双腿。那双腿缠绕在自己身上时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还有握住那细腰时手掌的触感,一些不明的画面出现在了髭切的脑海内。

 

正思索道香艳的画面时,髭切顿时挺住,这些....是我的记忆?

 

“兄长!”膝丸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髭切,膝丸很激动,眼角甚至开始冒出了些许的泪花。顾不得那么多的礼仪,膝丸抱住了髭切,“兄长,兄长....”

 

膝丸像个小孩子一般,将脸埋在了髭切的肩头,声音有些梗塞,“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兄长....”

 

髭切一时间有些懵,但感受到肩头有些湿润,自己心里也莫名难过,他一手搂着膝丸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膝丸的头,“乖,我在呢。”

 

果然腰和自己想的那般一样,很细呢。

 

膝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髭切,“兄长,你还记得我吗?”

 

膝丸充满着希冀的眼神让髭切不好意思开口说出将对方名字遗忘的事实,于是他保持着沉默。

 

见髭切长时间不回答自己,膝丸便知道,髭切又把他的名字忘记了。

 

“兄长你...又把我的名字给忘掉了啊...”膝丸头低垂着,看起来很是垂头丧气。

 

髭切刚想开口安慰他,膝丸又开口了“...不,我没在哭。才没有在哭!”

 

笨蛋,怎么可能没哭啊,声音都颤抖成那样了。

 

“我会让兄长记住我的名字的,一定会的。”膝丸信誓旦旦的说着,但那仿佛只是说给自己,让自己信服一般。因为,被遗忘过太多次了啊。

 

髭切只是看着膝丸发出自己的宣言,脑海里却想着别的东西,这个弟弟有些时候,还真是蠢得可爱啊。

 

————

 

距离髭切来到本丸也有两月之余,被安排出阵远征也是时常的事情,前提是,膝丸会跟随在他的左右。

 

审神者曾经尝试过将两人分开,但在经受了膝丸的狂轰滥炸般的纠缠和髭切老是失手砍到自己人的状况,审神者放弃了。

 

这天又是远征的日子,审神者和平日一般将膝丸编入髭切的同一队伍,却没想遭到了膝丸的反驳。

 

“我...主人,我希望这次的远征能取消我的加入。”

 

膝丸的话一说出口,便感受到了髭切有些灼热的视线,那视线烧的自己生疼,可是,今晚自己必不能出门的,咬了咬牙,膝丸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己见。

 

审神者看着膝丸的模样,才想起来,今晚会是个圆月夜。

 

“行,膝丸不参与今晚的远征行动,山伏加入这次的行动。”

 

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这个一向黏着自己的弟弟,这次怎么会不与自己一同行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连主人也会同意。

 

这个疑问就像颗种子一般在髭切的心底生根发芽。

 

看来,有必要弄清楚,髭切这样想着。

 

“那我们就出发了。”作为远征队长的平野向审神者说着,接着便领着一行人离去。

 

髭切在走过膝丸身边时,斜睨了他一眼,却意外的看见膝丸裸露出的颈部肌肤处有青色的反光,那是,什么东西?

 

在远征部队全数出发后,膝丸也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准备熬过今晚会产生的异变。

 

虽然没能和兄长髭切一起参加远征,但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膝丸也只得忍受着,想着审神者对自己说的异变面积会越来越大,膝丸就一阵的烦躁,他不想变成怪物。

 

在自我厌恶和想念着髭切中,夜晚降临了,这将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圆月挂在空中,时而被云雾遮住,时而透露出玉洁的色彩,门外的种植的大片竹子被风吹的飒飒作响,而屋内却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膝丸趴伏在地面上,两只手攥成拳紧紧握住,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子,为了不呻吟出声,膝丸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两颗小尖牙将唇边的肌肤刺破流血,可奈不住还是有些许的呻吟声还是传出。

 

膝丸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原本修长的双腿布满了青色的漂亮鳞片,有渐渐合拢的倾向。

 

“兄长...兄长...呜啊....”膝丸只能靠回想髭切平日的一举一动来避免异变带来的疼痛,这无疑是一个漫长且痛苦的过程。

 

“嗯啊...”自腰腹部位开始,青色的鳞片便贴着肌肤自下蔓延,修长的双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青色的蛇尾,如同志怪传说中半人半妖的蛇精。

 

金茶色的眸子也变为了和蛇一般的竖瞳,两颗小尖牙显的越发锐利,让人觉得有种异样的美感。

 

膝丸感知到了异变的转化完成,那些痛楚也随之离去。他虚脱的趴在地板上,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将他的头发打湿,现在的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好好休息。

 

他侧过头,眼光有些飘忽的看向窗外隐约可见的圆月,“兄长,大概快回来了吧。嘶....”

 

膝丸身上的军装制服早已被汗水打湿,后背显现出很明显的深黑色印记,下身的裤子因为双腿异变成为蛇尾而被撑破,现在的他称得上是衣衫不整了。

 

虽然很想给自己打理一番,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膝丸缓缓闭上了眸子,就着趴伏的姿势睡着了。

 

在膝丸进入深眠时,房门被打开,原本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才能到达本丸的髭切出现在了这里。

 

髭切俯视着膝丸,将对方的模样看了个遍,接着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膝丸的蛇尾,“好凉。”

 

大概是蹲的脚有些麻,髭切直接盘腿而坐,“膝丸...?或者是吼丸?”

 

髭切叫出了膝丸的名字,“嘛,不管哪个,你就是你,是我的弟弟就足够了。”髭切将膝丸的刘海扒开,在对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在其身旁坐到了天亮。

 

也许是坐的太久身子骨有些僵硬,髭切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骨头立马叫嚣着,这让髭切觉得自己似乎老了一般。

 

估摸着膝丸差不多快醒了,髭切起身离开了膝丸的房间。

 

而膝丸醒来后自然是没有见到髭切的身影,甚至连气息都不能感知到,虽然在他模模糊糊的记忆中髭切似乎出现过,也许是梦罢了。

 

膝丸在屋内足足呆了三天,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审神者也没有做过多的疑问,他甚至让大家这几天暂时不要靠近膝丸的住所,就连审神者最为担忧的髭切也好好的遵守了这一命令。

 

那三天内膝丸自然是保持着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形态,而且只在夜晚处于清醒状态,并且发出蛇一样的嘶叫声。

 

第四天的夜晚,圆月已经消失,膝丸下身的蛇尾开始慢慢转化成双腿,青色的鳞片也在慢慢脱落,和刚开始的转变不同,膝丸一点也不觉得痛,只觉得有些痒,痒的无可忍耐,他伸手朝腿部使劲抠了抠,鳞片随着他的动作大片掉落,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白皙精壮的双腿。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膝丸腿部的鳞片已经全部脱落,他站起来抬了下腿,确认自己的腿没有因为转变产生别的副作用后,他决定将地面的鳞片收拾干净后去洗个澡。

接下来,P站走你

好像很多人看不了..开了个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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